”的一声,额角撞在了马车上。 “疼……”我双手捂头痛呼出声。 那天师见此情形满脸无奈的微叹,右手抚在我脑袋的痛处,轻柔地揉了揉。 他的手掌很大,手指修长。轻轻揉动的时候,有手指指腹轻触到我的额头,温暖的体温便顺着那指尖,渗透到我身体里。 第一次与亲人以外的男子如此亲密。我有些不习惯,但疼痛处经那人揉动后缓和不少。 待疼痛褪去,揉动的额角处便有些烫,恼人的热度也随着那人揉动的手指一圈圈荡漾开来,我轻咬下唇,往马车角落退了退,避开了他的手。 “阿红,跟我说说你的娘亲吧。”那秦姓天师也不在意,收回手挨着我坐下,一双桃花眼紧紧盯着我,满怀期待。 娘亲?这人怎会认识我的娘亲?听爹爹说,过世的娘亲是爹老家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