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小厮拦,只下了马车,望着沈文观平静道:「既然已经渡过最艰难的时候,一切都好起来了,你我也该分道扬镳了,各自过各自的生活。」 沈文观没有在幼青眼里,看到一丝一毫的犹豫和不舍,他踉跄着後退了一步,深深地疑惑,真是奇了怪了。 他好歹是京官,虽然俸禄在长安不算高,但胜在稳定,而且地位也不低,还对她有几分歉疚。 她是真的,想同他和离? 沈文观还是不信:「薛二,不是我说,你别在这种事情上轴,在这种时候犯傻,同我和离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。」 幼青声音平静:「和不和离,於我而言,没有很大的差别,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,更无论有没有好处。」 一个人怎麽会过得好?而且,有跟皇帝的旧怨在前,又有同他和离在後,就算想再成婚,能找到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