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把螃蟹放在玄关,就朝亲子大套间走。 瓷砖都是热的,嘉宝只湿了脚,踩在地上正好烘一烘。 裴书君拿了螃蟹放到厨房,又跑进卧室去拿嘉宝的小袜子。 伸手一推,她过电一般僵在原地——裴钧行正在里头脱衣服——裴书君先看到了一个精赤宽阔的背,他已经脱了上衣,衣物随意丢在脚边。 裴钧行听见动静,转过来,她看到他的脸,眼眸深不见底,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。 她艰难挪开目光,扫过他被船头的冷风吹得红的脖子和胸膛,肌肉坚实… 再往下,他一只手捏着内裤边缘,正准备脱身上唯一布,已经剥了三分之一… 裴书君也不知怎么,脑袋一片空白,竟忘了躲,直勾勾盯着,直到顺着他小腹的三角线往下,被那块淹湿的布料下蛰伏的轮廓灼得疼,捏着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