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造了一场局,为的就是骗雪时进入他精心布置的牢笼,为了自己的学术研究前途,让雪时重重跌落。 那我们第一次近距离接触,怎么能不回复呢? 雪时的胸口是一股剧烈的灼热感,似乎在挣扎中他就要死去。 刚开始雪时就已经知道了邬辞身上的味道不对劲,可就在准备离开的那一刻,他在想自己要不要报复他呢。 他看了一眼操场上的魏观和李敬琅,终究还是坐在原位上,没有再躲避。 与邬辞交流待在一起的每一秒都几乎让雪时作呕,他的喉咙是无可抑制的痒意,胸腔里是翻滚的灼热痛感。 可这些雪时都在忍耐。 他要让邬辞尝尝愧疚的感觉。就像雪时当初被迫认下那个罪名。 站在原地的邬辞垂眸看着地面。 良久,他终于挪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