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不算大的声音在此刻尤为清晰,阻住了她的去路。 叶清眠暗道不妙,却仍故作镇定地看了过去。 廊亭处那人也不知站了多久。 待他走进后,才发觉他的面色憔悴不堪,往日意气风发高束的发髻已然乱了不少,眼底还有明显的淤青,不同的是,他如今酒醒了,便也不似昨夜那般吓人。 同样疲惫的叶清眠也没精力应付他,只垂着眸,等待他口中可能出现的谩骂或是别的什么不堪入耳的话。 秦怀瑾细细打量了她一番,她身上长得拖地的衣衫显然出自男子,他却没有发作,耐着性子问她。 “你昨夜,是否去了竹苑。” 他的声音还发着颤,听得出在极力忍耐了。 “是。”叶清眠不否认,也没给他一丝情绪。 “为何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