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摇曳的手电光孤零零地躺在角落,映照着飞舞的尘埃,也映照着胖子那张失去所有血色的、呆滞的面孔。他瘫坐在冰冷的岩石地上,维持着前扑被弹开时的姿势,眼睛瞪得极大,死死盯着漩涡消失的那片虚空,瞳孔涣散,仿佛灵魂也随着吴邪一同被那漆黑吞噬。粗重的、受伤野兽般的喘息,成了这死寂中唯一的声响。 阿宁背靠着另一侧湿冷的岩壁,肩膀的枪伤还在缓慢地渗着血,顺着黑色的作战服往下淌,在她脚边积成了一小滩暗红。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,只是木然地望着同样的方向。手中那把银色手枪无力地垂在身侧,信标微弱的光芒映在她脸上,照出一片没有波澜的、近乎空白的死寂。那不仅仅是战友、同伴、甚至是某种扭曲依靠的突然消失,更是某种支撑着她在绝境中挣扎的、对真相和出路的渺茫期望的彻底崩塌。 唯一“活跃”的,是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