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穿着嘻哈风格的红色宽大棉服,脖子上,手腕上带着一大堆蜜蜡和不知名的手串,看着年纪不大,却留了一对八字儿撇小胡子,好像还修了个型,手里一对核桃静静的转着。 等等,不对,他是修行者,看似不经意的坐在那,实则完全融入了气场,使得我在进屋时没有察觉到他。 我谨慎的打量他一阵,“你特么谁啊?一身行头花花绿绿跟个鹦鹉似的,怎么说话呢?”二胖急忙上前拉住我,一边给我使眼色一边说千儿,怎么跟金爷说话呢?赶紧道歉,金爷能救麻杆儿命,麻杆儿被鬼缠上了!女鬼!!!金爷道法高深,我辗转托了很多关系才从京城请来的。 我掰开二胖的手,我说二胖你别说话,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,没等二胖说话我就转过身去,看着二胖口中的这位金爷。 我说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