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抢我世子之位,何必猫哭耗子假慈悲,如此惺惺作态?” 沈留白脸上神情一僵,眼眸之中阴冷之意大盛。 沈留香的这句话,让他甚至有一种被当众扒掉裤子的感觉。 他人畜无害,谦谦君子的人设崩了啊。 这个痴愚的家伙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厉害? 还是说破罐子破摔之下,反而让他大彻大悟了? 沈留白心念急转,眼眸之中有了泪光,全身颤抖,脸色发白。 “大哥,我只是想劝你回家而已,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想愚弟?” “愚弟对天发誓,我绝无此意。” 他说着,目光缓缓迎上了周围所有看好戏的人,环视一周。 “你忘记了,你生活窘迫,在侯府跪了一天,是愚弟为你求情,方才从账房支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