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泛出来的柔情和耐心,绝对不止於照拂这麽简单。 当然这种圈子里的八卦,不是她们工薪阶级能够讨论的。 沈月灼低眸看向自己穿的男士拖鞋,脸颊一点点浮上绯色。 「可是我没洗澡……」 褚新霁眉心跳了跳,审视的视线扫过来,慢条斯地取下,「湖心公馆没有年轻的女佣。」 他的话并不直白,沈月灼需要在脑子里过一道。 他是在提醒,他一个人住在这里,昨晚偌大的平层内,只有他们两人,她醉得迷迷糊糊,连洗漱都要他扶着,自然没有自的能力。 能够留宿她,或许已经是褚新霁身为兄长的极限。 沈月灼被他深邃的眼神看得有些脸红心跳,意识到她现在无比素净的一张脸,搭配色彩鲜明的晚礼服,或许比昨晚更狼狈,蓦地伸手挡住脸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