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的难民,没能熬过奉都百年难见的酷烈寒冬。 萧云逸只看了一眼,便收回了目光。 他一边将冻得青紫的手放在嘴边哈气,一边没有多少情绪的叹道: “好冷啊!” 少年愣愣的望着遮天蔽日的大雪,犹如一潭死水的眼眸里,没有对逝者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。 不止是他,还有匆匆而过的行人。 在这个动荡的世道里,普通人光是活着就用尽了全力。 生而半妖的他,在盛世中历经流亡、饱受折磨,在乱世里勉强能吃饱穿暖。 他呀,是最没有资格怜悯的人。 “这一趟拉完,就可以歇歇了。希望还有素包子剩下。” 听风楼白天并不营业,完成倾倒客人清晨用膳制造的最后一点儿泔水后,他就可以进入几个时辰的休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