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晚儿气凶凶地不高兴:“我以为二哥和别人不一样呢,门弟就那么重要吗?” 傅问舟耐心道:“重不重要,也得分人。我且问你,若你日后要亲自侍奉婆母,还要听由长嫂差遣,兴许还得为生计发愁,在夫君出征时过担惊受怕的日子,你能行吗?” 傅晚儿想也不想便道:“只要值得,有何不可。” 这是想了许久,且铁了心了。 傅问舟一时无言。 若他还是从前那个傅问舟,他的妹妹想嫁谁就嫁谁,就是嫁给街边乞丐他也支持,只要她高兴,生计这些,有他这个做哥哥的操心。 可他注定护不了她一辈子。 母亲能做的也有限,日后侯府若真的落败,谁又能是她的依靠? 晚间吃饭时,见傅问舟面带愁容,饭菜也吃的很少,温时宁便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