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很苦,夫人快喝吧。」 舒白对上他执着阴郁的眸子,「我身上的寒症不是什麽大事,你未免太小心了。」 虞策之双唇抿成一条直线,将药碗递到舒白嘴边。 舒白道:「你不必这麽担心我。」 虞策之沉沉端着药碗,脸色即便在昏黄的烛影下也显得惨白没有血色,「夫人是觉得我没资格担心你吗?」 舒白不紧不慢望向他黑沉的双目,淡声道:「我没有这样想。」 「我不和夫人争执。」虞策之握紧瓷碗,抬起舒白的脖颈,趁着她没有力气,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「夫人只有喝了药,病好起来,才不必担心我在夫人面前耍心思手段。」 看着他赌气的模样,舒白眼中浮现清浅的笑意,这一次她没有抗拒,蹙着眉头饮下半碗药。 咽下苦涩的汤汁,舒白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