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果脯送进口中,嘴角似笑非笑,意味绵长。 四人坐了一会儿,聊了些去年三月蹴鞠赛的事情,随後四人离开茶馆,游玩一圈,直到三更天方回。 梁椽和褚容与送她们二人回府。 两人坐在马车内相互沉默一句话不说,进了府门听闻父母都已经安寝,他们便各自回院。 踏进小楼,她一屁股坐在暖席上仰面大躺:「累死了。」 细蕊带着几名婢女上前伺候,笑着说:「娘子,婢子瞧着褚公子对娘子倒是关心的,娘子以後不必再忧思伤神了,说不准还能常见呢!」 「嗯。」她坐起身,任由婢女帮她宽衣解发,她像个木偶动也不想动,懒懒的道,「其实见不见无所谓。我早就想明白了,不会为他忧思伤神。」 「但婢子瞧着大女郎似乎对褚公子……」 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