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步步向前,最后停在他家门外。 深呼吸一次,徐运墨走去开门,迎面撞上自己的饭盒。 “快吃!刚烧好的。”夏天梁含笑说。 滚烫一碗酒酿圆子,吹凉送进嘴里,清香之余全是甜。酒酿甜,黑洋酥芯子的小圆子也甜,徐运墨不敢冒进,吃得小心翼翼,余光瞥到夏天梁,对方多少悠闲——向来如此,单手支着下巴,笑眯眯望自己。 他吃他看。都心知肚明今晚不是过来上课。一碗下去,夏天梁起身拿过饭盒,说要去洗,徐运墨再等不了,立即捉住对方的手,“下午的话还没讲完。” “什么话?” “……你又装傻。” 夏天梁重新坐下。他没甩开徐运墨,反手贴住,指尖慢慢磨他掌心。 “我不讲过很多遍了?我喜欢不挑食的客人,喜欢认真的人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