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,像雨后屋檐滴水,断断续续地响了几声就没了。编号087的名字被拍卖师念出时,全场的目光都往他这边扫了一眼,又迅速移开不是怕得罪他,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刚砸下一亿一千万的人。 钱这东西,在这儿本就不稀奇。稀奇的是,这个人从前送外卖。 柱子后的阴影动了动。 “一亿一千万?!”声音不再是压低的耳语,而是直接炸开在大厅中央,“你一个送外卖的,哪来的钱?!” 张万霖站了出来。 西装笔挺,头发一丝不乱,可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。他手里还端着半杯红酒,手腕抖得厉害,酒液晃到杯口,眼看就要泼出来。 没人接话。 这种场面,谁敢接? 陈砚慢悠悠地转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眼神不带火气,也不挑衅,就像看一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