阕?” 王忠看了周善一眼,似乎有些迟疑。 天佑帝大袖一拂,强势道:“有什么事直接说,尚父不是外人,不必忌讳。” 周善接过话,说道:“老夫倒是好奇,到底谁敢来叩阕?莫非老夫执政这些年,还是太仁慈了吗?” 李凡看在眼中,若有所思。 暂时,不清楚叩阕是什么事儿,只能静观其变。 廉颇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。 他是赵国武将,刚到燕国归顺,什么人都不认识。即便当了骠骑将军,也是个顾问而已,没有真正的话语权,因为没人听他的。 王忠立刻道:“回禀陛下,礼部尚书宋知白带着许多的官员和士子叩阕,说陛下收留廉颇,是对燕国无数英灵的不敬,辜负了所有为燕国战死的将士。” 大殿中,气氛骤然变化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