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脸,又不见了。 他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浑身上下的骨头疼得仿佛散了架。 耳边是嘈杂的人声还有汽笛声,似乎在议论着他的惨状。 他听不太清楚,只知道自己的双腿疼得早就已经没有了知觉。 冷,好冷,他冷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,却没有人给他一丝温暖。 原来被车撞倒是这样的感受,当时温韵被他雇来的车撞伤时,大概比现在还要无助吧。 毕竟,她被车轮狠狠碾压了九次。 天道好轮回,如今上天,替她来惩罚自己了。 被救护人员拖上车的时候,耳边又响起了警笛声。 他听到护士似乎在议论关于他的事情,他想要睁开眼,却只觉得眼皮从未有过的沉重。 “你们听说吗?这个病人救活以后,也是要直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