惮。 等发现的时候,他已经即将要失去她。 时间并未让宋景晏的记忆变浅,反而如同细细密密的针脚,穿针引线,将温时容过往的一切和自己的记忆缝合在一起,难分彼此。 可一切都是他单方面的。 她过往的痛苦,大部分与自己有关,如今她向前走去,同行之人不愿再选择他。 原来这就是后悔。 场上又新起一轮觥筹交错。 关舟迟不在身旁,温时容颇有些心不在焉,把别人的敬酒都拒绝了。 宋景晏看在眼里,心中怒气暗涌。 “小容!” 出去了有一会儿的关舟迟面色潮红地闯了进来。 温时容觉察到他状态不对,猝然起身,往门口走去,支撑住了他。 “关先生,关先生!”有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