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看,只是觉得床上的凌启太可爱了,想留下来纪念而已。 “不能,别得寸进尺。”凌启僵着声将脸扭向车窗,却不知自己丝掩盖下的耳廓正在微微烫。 打了好几回瞌睡,下午三点多终于到了目的地,夹着泥土与飞尘的空气扑面而来,开区大片工地尽在眼前。虽还荒凉,但大量工作人员的驻守推动了周边产业先一步入场,目之所及衣食住行样样齐全,已经初备繁华雏形。 虽说上学时就有听闻市郊正在引进百亿级别的开项目,但如今亲眼见着这些已经建成或正在动工的建筑,凌启还是有被这儿短短几年间的变化所震撼。 他站在原地环顾四周,有些新奇地上前一步,下一秒却被威利护住了肩膀往另一个方向带。指尖在走动中无意地碰到后颈,许是静电,有一下微弱的针扎感,凌启抬手摸了一下,心里想着事,便也没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