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既然亲口承认,也就不必再装。 这个现让我坐立不安起来。 孟九安只是帮我轻柔拭去了泪水,就将丝绢重新塞回怀中。 院子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,至于小荔,早不知何时溜走了。 秋风卷起落叶,一阵沙沙声。 我低着头不说话,耳边孟九安的声音很慢很稳。 “道长已经为师父操持了仪式,他没事了,你不用担心。” “……望北告诉你了?” “望北做事瞒不过我的。” 我咬着唇,心下更觉难堪。 那我这段日子的做作,岂不是成了一场可笑的独角戏。 他到底从何时开始知道的? 是信送到望北手上的时候,是那个冰冷的祠堂之中,甚至,更早……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