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家前来瞧病,是要站着瞧病吗?” 眼波流转,万种风情,单是这娇滴滴的一句嗔怪,怕是老方丈来了也顶不住,更别提马秀。 马秀登时反应过来,咧嘴一笑:“坐坐坐,随便坐,我这瞧病确实厉害,就是瞧病的方法不同,还请小姐不要见怪。” “怪异?能有多怪异?莫非是要人宽衣解带吗?” 海韵对宫中人冷漠,对外人倒是放得开一些,咯咯咯的笑了几声,跟着打趣说道:“万种方式都是同出一……” 话未说完,她愣住了。 目光凝聚之处,马秀尴尬的表情似乎在说她刚刚说的话猜中了,并且不是开玩笑。 “真是?” “马郎中,奴家倒也看到过别人瞧病,男女授受不亲,还请马郎中自重。” 海韵试探了一句,看马秀真的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