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便还能再续上几日!」 老者自言自语地嘟囔着,行至泉边,刚刚拔下葫芦盖,鼻翼翕动,嗅到了一股血腥味儿。他捋着胡子纳闷儿地环视了一圈儿,倒是未瞧见这血是从何而来,只是悻悻地盖上了葫芦盖,将酒壶重新装回了腰间。 「奇也怪哉,哪儿来的人血味儿,亏得老朽鼻子灵敏,不然怕是要糟蹋了这好酒喽~」 老者拍了拍酒葫芦,正欲离开,却见他背後的药筐里突然晃了几晃,「喵呜」一声,片刻後竟跳出一只通体雪白的霄飞练,正微微张着嘴巴。 「你这小猫儿,怎地又不听话,快快,乖乖回筐里睡觉去!」 老头儿老大不容易,扶着腰勉强蹲下身,想把这只不省心的小猫儿装回筐里去,谁知这猫儿跑得倒是快,老者伸出爪子,「嗖」的一下就没了影儿。 「造孽呦,又跑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