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来,随口说。 “他这人就是口是心非,你不懂。”许绥只说。 言谨行无声地沉默了许久。事实上他很少对一个人这么无语,自己一个正常人,为什么要去试图剖析一个男生的心理还苦口婆心的开导对方,更何况这人还是许绥,关他毛事。 “对,我的确看不懂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。”言谨行直言不讳,“说起来他家里的情况我多少也了解些,不过我说真的,就算你想追他,以你的成绩干嘛非得跑去二中那种地方。你当面跟他说不就好啦,总之,反正办法有的是。论师资力量,实验高中完全甩二中几条街,论环境这一块那就更没办法比了。乌烟瘴气的学习环境,也不知道你当初到底怎么想的。” “你现在月考在学校能排上多少名?”许绥随口一问,挑眉看他。 “前三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