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认坦坦荡荡。 但她毕竟跟陆淮肆约法三章过,此时被他质问,她还是止不住有些心虚。 她悄悄看了他一眼,如实说,“他最近去医院找过我几次,上次我骑机车载着他走盘山公路,以为能吓唬住他,没想到他今天下午又来纠缠我。” “我想给他些教训,故意把车停在了南山断崖边上,把他吓得不轻,他以后应该不敢再去医院找我了。” “姜宁,他说你强吻他。” 陆淮肆沉黑的瑞凤眸中,难得染上了几分委屈,“他让我帮他说服你对他负责。” “他还说,让你们的孩子,喊我小爸。” “姜宁,我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,难道我只配当小爸?我被人如此羞辱、欺负,难道这两次,不该是对我的补偿?” 天呐! 姜宁想尖叫,更想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