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是你的事,别来恶心我!“ 施璟砚一字一句如钉如铆,将施城恭伪善的面具撕得粉碎。 他的话如尖刀,刺得施城恭遍体鳞伤。 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这样说爸爸?“施城恭艰难地辩解,“爸爸知道当年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母亲。但爸爸也是不得已啊,谁能料到杨曼母子会做出那样的事?爸爸也是受害者啊……“ “呵,受害者?“施璟砚不屑地冷哼,“你还真是能演!当初把杨曼母子接进门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自己是受害者?处处袒护迁就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自己是受害者?现在施氏要完蛋了,你倒是想起自己是受害者了?早干嘛去了?“ 他目光如炬,声色俱厉,字字诛心。 “我告诉你,当初的事,我一笔都没忘!杨曼的毒辣,施华晟的险恶,还有你的助纣为虐!这笔账,我早晚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