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吗？ 还是说只喜欢昨天晚上那个老头的样子？” 孔老八整个人几乎往后退了好几步。 他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青禾，仿佛明白了什么。 但又仿佛什么都不明白。 他看着我说：“钟正，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情况？” 看着孔老八浑身颤抖的样子，我就知道，这个时候的他，总算是知道怕了。 哪怕经历了昨天晚上以及刚刚的事情，孔老八或许都不知道什么才是怕？ 而现在，仅仅只是一瞬间？ 他就明白什么才是鬼。 我坐在椅子上，点了一根烟，对孔老八说：“怕了？” 孔老八咽了一口唾沫，他先是看着青禾说：“你是什么鬼？” 青禾微微一笑，却没有跟他明说。 我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