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了?!” 纪惟深很配合地松开,继续拿起勺子吃饭,“你觉得在这儿能做什么?就算是合法夫妻也要注意点影响。” 语气很快就恢复正常,好像刚才摸人大腿那个不是他一样。 宋知窈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两声。 纪惟深余光睨向她,“我以为我是在配合你,你突然来送饭,不就是想告诉我你不继续闹脾气了?”儿子在这里,她肯定碍于面子不好说。 没关系,他不必要她亲口说,他替她说,台阶也顺便给了就是,“家具城的把床垫换了吗?” 宋知窈嘴角抖了抖,咱就说到底是谁闹脾气啊? 还好意思说她动脑筋呢,谁有他能动啊?那席梦思床垫还不能直接睡,得散散味儿,他直接和送家具的说跟儿子房间的床垫调换一下。 至于那床,一点味道都没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