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 她声音微弱,仿若一缕若有若无的轻烟,带着前所未有的虚弱。 萧彻心里那根弦忽然绷了一下。 他低头看她,声音哑得厉害:“你……怎么这么虚弱?” “你剑气暴走之时,”她缓缓开口,声音轻得像风,“伤势太重,外力已无法修复。” 萧彻喉结再次滚了滚。 “我……以身体压制住了它。” 她略微停顿,似乎在思索着用词,“又以本源之力,融入我的成道之基,护住了你的心脉。” 萧彻心头巨震,仿若被重锤击中。 是她,在关键时刻帮自己稳住了暴走的剑气;是她,以生命本源护住了自己的心脉;也是她,将这一身浑厚的万年根基,毫无保留地给了自己。 “我……” 他嘴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