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肥硕的兔子此刻正安静地趴在刘显名家中桌子上的一只盘子里,一条后腿在刘夫人的碗里,而它的脑袋已经被刘显名啃得面目全非。 回到家中的刘显名就像变了个人,他边吃边讲,绘声绘色地说着最近不凉城里的趣事。 “那家药房的老板前几日关了店门,有人看见他院子里又闪起了火光,众人都怀疑是老板重新开炉炼器了,就连东城区都来了几个踩着飞剑的人想要向老板询问一些详情,嘿!您猜怎么着?”刘显名撕下一块兔肉塞进了嘴里,“那老板根本就不理他们,足足晾了他们一整天,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笑话,那几个大家族的年轻子弟心高气傲,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气,拔剑就破门硬闯,谁知道那老板不仅仅炼器炼得好,修为也是极高,三两下就把几人打出了门外,还说什么‘这法器炼出来我就算是毁了,你们几家也别想拿到’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