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锦缎,在夜色里泛着金属的冷光,连接用的纯黑橡胶管柔软地伏在布料上,末端是结构精致的听诊头。 他眼睫轻颤,忽而抬眼看向谢知周,眼里透着几分不可明说的意味。 「我听说,你们临八下学期就要学诊断,早点送你了省的到时候再买。」谢知周喝了口水,压了压因为紧张而逐渐加剧的心跳。 「我很喜欢。」季泽恩的手轻轻拂过那台听诊器,温热的手掠过冰凉的仪器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惊喜。 谢知周挑眉道:「试试?听说这东西戴耳朵上会痛,我特意挑了这款,入耳处比较柔软。」不知道为什麽,他总觉得不论是穿着白大褂的季泽恩,还是此时拿着听诊器的季泽恩。只要是那双眼睛里燃着有关职业理想的季泽恩,於他而言就是一种致命的诱惑。 季泽恩闻言从盒子里拿出那台听诊器,对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