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套吗?你怎么会怀不上?” 我朝他指了指不远处的科室:“或者你也可以去男科查一查。” 走廊上有不少在看热闹的孕妇,这时也忍不住笑了出来。 “是啊,你也可以听你媳妇的话去查查,这年头男人出毛病的概率大多了。” “可不是,我婆婆总说我是个不下蛋的母鸡,结果一查,她儿子弱精症……” 祁衔洲心高气傲哪里受过这种揶揄。 他冷冷扫了周围人一眼,将诊断单丢进一旁的垃圾桶,气冲冲的离开了。 我看着他的背影,无声的笑笑。 祁衔洲永远不会知道,每次跟他睡过之后我都会吃药。 我可以怀一个孩子,但这个孩子的父亲绝不会是祁衔洲。 离开医院后我直接回了公司,一整天的会议让我无暇去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