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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表情，像是怔住了，忽而又满不在乎的一笑。 “我？算了吧，国家队里高强度的训练已经不适合我了。” 邝教练摇摇头，沉重地叹了口气：“你要是想来，随时都可以。” 贺别雁没说话，点了点头：“多谢您，我会考虑的。” 假话，沈岸心里想。 这人各种漫不经心懒懒散散的表情下，简直像只有微波的死水。 不知道为什么，沈岸总希望她能继续教自己，也希望她有重回赛场的一天。 可贺别雁在训练时，都很少举起剑。 一颗智慧的，却被磨平了棱角的石头。 贺别雁发现沈岸在看自己，也看过来。 却又被他眼里各种复杂而不知名的情绪给弄得一愣。 沈岸也是盯着她出神，没想到会对上视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