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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落，四周一片寂静无声。

蒋勋愣在原地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程苒的语气不重，像是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，落在蒋勋耳中，却如五雷轰顶般沉重。

因为这确实是他说过的话。

他甚至记得自己说这话时的语气。

轻蔑的，带着嘲笑，半点都不在意自己的话有多伤人心。

可现在，那些口无遮拦的话，却如回旋镖一半，堵住了他所有的退路。
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
蒋勋想解释，可所有话却堵在嘴边，苍白无力。

像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，阻止他道歉。

一道不知名的声音，在脑海中一遍遍告诉他，身为蒋氏集团的太子爷，不能道歉，不能服软，不能被一个主播越过去。

最终，蒋勋只是闭了闭眼，有些烦躁地开口。

“程苒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你别在这里耍性子。”

听着这几乎算得上可笑的话，程苒点点头，并不想再说什么。

她本就不想再跟蒋勋有任何拉扯。

“你从前给我的礼物打赏我可以折现，或者你申请未成年退款也可以，我先走了。”

第一天直播的流水结果如何，程苒还不知道。5

但就从热搜和现场反应来看，赚的钱应该足够她赚一笔了。

把钱还给蒋勋，一点点把她丢掉的自尊买回来，他们就能一刀两断了。

她转身要走，却被蒋勋扼住手腕。

“程苒，等等。”

程苒停下，回头看着蒋勋，对方只是看着她，却再没有说出一个字。

她不知道自己要等什么。

“还有什么事？”程苒语气平静，可蒋勋却像是被刺到般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，凭什么你说走就走，你说不联系就不联系。”

“程苒，你知道有多少人上赶着倒贴我吗？你以为你是谁？”

与他的话同时响起的，还有演播厅里主持人的声音。

“让我们恭喜XG超玩会，获得第一场的胜利！接下来请两边稍作休息……”

XG赢了，也就意味着，LOG的第一场输了。

三局两胜，LOG已经没有输的余地。

程苒没有回答，静静地，审视般打量着眼前的人。

蒋勋，一个出现在她生命中，如曙光般点亮她的生活，却又只是昙花一现般闪过。

程苒本以为自己会喜欢一辈子的人。

可现在，她却觉得蒋勋好像也就这样，和其他人没有半分区别。

甚至，就连蒋勋的话，若是从前的程苒听到，又不知要哭多少次。

可现在，程苒心中，却只有平静。

他的话再也伤不到她分毫。

她下了最后的逐客令。

“我什么也不是，蒋勋，你能松手了吗？我不想被说和一个有未婚妻的人交往过密。”

看着她淡漠的态度，蒋勋终于耐心耗尽。

“好，程苒，你非常好。”

“也别在这说什么退钱了，我之前那点零钱，就当喂狗了。”

蒋勋说完就离开了。

程苒站在原地，看着蒋勋的背影，心底却生不出一丝波澜。

程苒轻抚心口，只感受到心脏平稳的跳动。

曾经的无数次，她为了蒋勋从心动到心痛，经历了太多次。

她真的已经不喜欢蒋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