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下完令,江舒月便不陆鲜血沾湿自己衣袍,俯身抱住了陆卿尘。
她没管恭王爷恼羞成怒的粗声叫屈。
也没听陆鸣泪如雨下的厉声伸冤。
疾步越过众人,她小心护着怀中之人,飞身上马,旋即便往京城方向奔驰而去。
风声过耳,掩盖了一向高高在上的摄政王难得低声下气的恳求:
“卿尘,不许闹脾气了,姑姑带你回家便是。”
“不和亲了,姑姑不送你去和亲了。”
“听话,陆卿尘,睁开眼睛看看我。”
“只要你醒过来,我一定不再追究你的罪责……”
唯一能听见这些话的人,已经永远不会再回应江舒月一个字。
可江舒月并不死心。
花了不到来程一半的时间,江舒月就带着陆卿尘回到了摄政王府。
她把人安置在了自己的房中,又让管事去请来太医院所有的御医。
她知道,陆卿尘一直是把摄政王府才当作他真正的家。5
今日启程前,他还问过自己,还能不能回到她身边。
她当时为什么没有告诉陆卿尘真相?
这次,她要等陆卿尘醒过来就告诉他,她没想过要他的命。
就算陆卿尘去了西域,她也早做好安排,确保他能安然无忧,等她去接他回来。
……
比御医来得更快的却是江承。
看见江舒月守着床上的陆卿尘,还拉着他早已冰凉的手不放,江承暗地里差点咬碎银牙。他走到江舒月身边,面露伤色:
“姐姐节哀,卿尘哥哥已去,可是要在王府为他布置灵堂?”
“谁说他死了?”江舒月下意识反驳了一句,接着皱眉看向江承,“我倒是忘了问,和亲队伍遭遇刺杀时,你怎么会在那里?”
这个问题,江承早有准备,他镇定回答:“我和卿尘哥哥毕竟交好一场,他远去西域后,今生再难得见,便想送他一程。”
“只是没想到,卿尘哥哥竟遭此不幸,死得这般凄惨。”说着,江承好似不忍般偏过头。
顿了顿,他继续劝说:“姐姐,还是尽快让卿尘哥哥入土为安,早登极乐吧……”
江舒月却只是一直沉默审视着江承。
待看得江承背生冷汗,心下不安。
她叹息一声,吐出一句:“阿承,我是不是把你宠坏了?”
“这般急着要安葬卿尘,你在担心什么?”
她在怀疑什么?还是已经有了证据?
江承拿捏不准,硬着头皮继续假作无辜发问:“姐姐在说什么?阿承听不懂。”
江舒月却不容他再装傻,伸手掀开了盖在陆卿尘身上的被子。
“是担心被人看出来,卿尘身上的伤口,出自你手下的那批死士吗?”
“兵刃淬上牵机散,你还真是生怕他能有一线生机。”
只见锦被之下,陆卿尘的脖颈处攀爬着一些血红色的丝线纹路。
江舒月是在想为陆卿尘换下脏污血衣时发现的异样。
原本她传御医来救人,并不是得了失心疯,不愿正视陆卿尘的死。
如果只是单纯失血过多,她有把握用库藏奇药抢回他的一条命。
可是陆卿尘中了牵机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