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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季黎。”温晚霜终于看向他。

季黎从没见过温晚霜这样的表情，如同远山薄雾，冷清到摄人。

她嘴角还带了丝弧度，却是一个毫无温σσψ度的笑，警告意味明显。

两人视线交接，季黎顿时噤了声。

他瘫软了身体，心愈发沉重，筋疲力尽地下了车。

温晚霜静静坐了一会，才吩咐司机开车。

回到家，她翻出了宋霁明之前送自己的生日礼物。

这些都被她放在箱子里，有书、项链、裙子、耳环，从未拆开过。

每个礼物包装得都很精致，温晚霜拆开其中一个，一张硬纸贺卡慢慢飘落在地。

她蹲下身，捡起来，看清了上面的字样。

是法语。

“Joyeuxanniversaire，Mme。Ye。Jetaime。”

生日快乐，温女士，我爱你。

温晚霜感觉到心脏中痛意由一个小点开始，慢慢蔓延。

她件件拆开，仍是一样的礼物和藏得很好的小贺卡。

温晚霜想起宋霁明看到她用法语回邮件的时候，说他也学了点日常用词。

她饶有兴致地问他：“都会些什么？”

他用法语说：“你好、再见、好久不见，之类。”

“其他的……”宋霁明笑着摇了摇头。原来那时，他的欲言又止里，原来还有一句生日快乐和我爱你。

至此，往事终于如同利刃一般，将温晚霜的心脏彻底扎穿。

这种事情早些发现，也不会怎样。

可现在才发现，却让她心脏无比酸痛。

……

刚从宋霁明办公室出来，凌若莹就接到了自家老爹的电话。

“四个月了，你还一点进展都没有吗？我和你妈都准备抱孙子了。”

面对老头子的八卦，凌若莹懒洋洋嗔道：“感情又不是做生意，而且谁说要小孩儿了。”

凌江源啧啧两声：“恋爱脑像你爹我，只是从小就喜欢人时容，结果被忘了个干净，我可帮你旁敲侧击好几次，他都是公事公办的语气，仍需努力啊，小凌同志。”

凌若莹嗤嗤一笑：“少来，你个老狐狸也是瞧上了他的工作能力，别说得特意为我牵线搭桥一样，和我妈度蜜月去，少操心你女儿。”

“这就嫌你爹啰嗦了？”凌江源摆摆手，“得了，你好好准备之后在上海的拍卖会吧，花里胡哨的别看，专心拍地皮。”

……

“听说没，今天索拉中国区公司的那位总裁来了，他一直神秘得很，今天这个拍卖会可终于舍得露面了。”

“听他雷霆手段很多，情感八卦也少，但都和那个跟在他身边的那个总助有关，听说是索拉董事长老凌总的女儿，已经和他订了婚约！”

“老总的女儿？跟在一个外人身边当总助？这是什么发展？”

“你懂什么，人小两口的情趣吧！”

温晚霜坐在拍卖会场的前排，耳边嘀咕不断，她难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，但清楚这些足以催生出怒气。

她堪堪自控，更觉得这几个月不该放任宋霁明出去闯荡。

她游刃有余、胸有成竹太久，没想到短短几月，就跑出来个劳什子未婚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