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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办法，借了网贷交的……”

接着，另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。

“我说要报警，他们却说要在学校论坛公布我早孕，在外面乱搞，还要开除我。”

“我寒窗十二年考上的大学，不敢赌……”

录音一段接一段，李医生的头越来越低。

副队长关掉录音，看向李医生的眼神像在看垃圾。

“威胁、勒索、敲诈，你们玩得挺熟啊。”

李医生突然抬起头，看向我，眼眶都红了。

“徐小姐，我给你赔钱，三倍，五倍都行！”

“你花了六万五，我给你三十万！不，五十万！你撤案，咱们私了……”

我看着他，冷笑出声。

“李医生，你知道我这大半年是怎么过来的吗？”

“为了这笔莫须有的冤枉钱，我每天打三份工，累得像条狗，还要省吃俭用，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。”

我站起身，双手撑在桌面上，怒视着他。

“你让我交钱的时候，怎么不说私了？你要送我去精神病院的时候，怎么不说私了？”

我坐回去，声音冷下来，“现在，晚了。”

李医生的脸彻底灰败，像被抽干了血。

门再次被推开，这次进来的警察脸色报告道。

“副队长，学校那边……查到了。是行政主任，张建国，他也自守投案了。”

“说什么了？”

进来的警察看了李医生一眼。

“他说，自己和李医生勾结，专门挑没背景的女学生下手。通过造假体检报告，逼新生交孕期管理费。”

“如果学生不听话……就逼她们退学，或者造黄谣，让学生在学校里待不下去。”

审讯室死一般的安静。

我攥紧手心，指节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