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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站在他身后，手里攥着把磨得锃亮的砍柴刀，刀身淌着温热的血。

我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，不是怕，是激动。

娘……你看到了吗？

我亲手报了仇！为你，也为我自己！

“爹——！”

抱着萧绩腿的小男孩松开了手，尖叫着朝我冲过来，嘴里嘶喊着：

“小杂种！你杀了我爹！我杀了你！杀了你！”

萧绩的佩剑快得只剩一道残影，剑锋划过那孩子的脖颈，干脆利落。

那孩子的骂声戛然而止，身子软软倒在我脚边，一双眼睛还圆睁着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林柔终于忍不住，发出惊叫，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。

又紧紧抱着同样吓呆了的囡囡，背过身去，不敢再看这血腥的场面。

囡囡把脸埋在她怀里，小声地啜泣着。

我垂眸看了眼脚边的尸体，再抬眼时，正对上萧绩的目光。

一时间，除了风声和远处隐约的狗吠，村里死一般寂静。

我们这对素未谋面、彼此怨怼的父女，此刻身上都沾着仇人的血，站在这片土地上，两两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