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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绩一把抓过他的脖子，声音嘶哑得可怕：

“你刚才……叫本侯的女儿什么？”

“小杂种？”

童贵被他掐得喘不过气，酒彻底醒了。

“侯、侯爷，是小的口无遮拦，胡说的……”

萧绩根本不听他的废话，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，几乎要捏碎他的脖颈，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：

“我问你，秦令仪在哪？”

童贵的目光下意识瞟向那堆尸骨，喉结剧烈滚动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
那一眼，足以说明一切。

萧绩的心彻底沉进冰窖，他猛地甩开童贵，童贵摔在泥泞里，啃了一嘴的泥。

萧绩反手抽出腰间的九龙鞭，鞭身带着冷光，狠狠抽在童贵身上。

“啪！”

“啪！”

萧绩像一头失控的猛兽，九龙鞭一下又一下狠狠抽在童贵身上，鞭鞭见血。

“本侯待你如亲兄弟，让你护着我的妻儿，你就是这么护的！”

鞭影呼啸，童贵的背上、胳膊上、腿上，很快皮开肉绽，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泥泞，他疼得浑身抽搐。

童贵躺在泥水里，看着萧绩那双布满杀意的眼睛，知道自己今日难逃一死，反倒破罐子破摔，嘶声吼道：

“我就是恨你！明明我和你一起当兵，凭什么你就能捡漏杀了敌军将领封侯，享尽荣华富贵。而我为了救你，断了一条腿，被将军嫌碍眼，打发回这穷乡僻壤！”

萧绩猛地停下鞭子，胸口剧烈起伏，难以置信地瞪着童贵，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他喘着粗气，竟咧开嘴，露出一个扭曲快意的笑，摇摇晃晃地撑起上半身。